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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举起来摆摆。

    门口的孙翔看了一眼这屋子，坐在沙发这头的周泽楷，坐在沙发那头的叶修和坐在沙发扶手上的江波涛——还哥俩好一样，没有搭理叶修的话，只是犹如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地问：“……你们这是在干嘛？”早知道就该调高听觉偷听一下。

    叶修满脸真诚地说：“我们在讨论小周的感情问题。”

    周泽楷……嗯，表情太难以描述，各位自己脑补一下吧。

    “靠！”孙翔鄙视地看了叶修一眼，“你当我傻子啊！不想说就算了。”一边走进来将要塔长过目的文件放在了江波涛的桌子上，一边和周泽楷抗议他旷工了这么久还不回去处理事务，然后就把人拽走了。

    可怜周泽楷刚把“心里话”给“说清楚”，还没要到一点回馈，就被残忍地扔回了工作大魔王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门甩上之后，叶修立刻冲江波涛摇头叹息了一声，道：“你看看，这年头像哥这样正直善良的人哪里找，偏偏就有人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小江啊，好好教育一下他啊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江波涛对叶修的要求不置可否，却道，“叶修少将，你就别岔开话题了。”

    叶修把胳膊收回来，背往沙发上一倒：“那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小周他，”江波涛起身，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，把孙翔拿过来的文件放到了自己眼前，“嗯……我们从小就认识了。他一直都是特别认真的人，从小学到初中，到后来进了白泽，都很认真。所以小时候我就喜欢和他玩——他和你相处，只要认可你，就会对你很好，无论是对家人，对朋友，对同学，对同事还是……对爱人。”

    江波涛在文件上盖了个章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他喜欢你，说实话我不看好，我现在也不看好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感情这种事情，如人饮水冷暖自知。我再不看好，我也不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，逼着他不喜欢你。更何况，你也听到了他刚刚说的。”

    江波涛将文件放到一旁，双手十指交叉，然后将下巴搁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“好吧，内容其实不是关键，我只是了解他而已，不是会读心。我也不可能从那么几个字里头把他的心理全部脑补出来——可是你也看到了他的表情。”

    沉浸在回忆里，那双眼睛仿若在注视着一件珍宝一样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他比任何时候都认真。”

    “作为他的好兄弟，我当然希望他能幸福。可是同样的，我也不能拿枪顶着你的脑门，逼着你喜欢他。”

    叶修终于开口：“所以？”

    “别让他太难过。”江波涛看着叶修，似乎想从这个无比擅长洞察人心的向导脸上看出些什么，“他这么好——就算你不喜欢他，也别让他伤心。”

    感情并不是人生追求的全部，周泽楷就算无法获得所爱，也还是会往前走。但是初恋……青涩美好的初恋，只有这么一次，或许无疾而终，可是初恋在人们的回忆里都是能带来一片温暖的柔软角落。所以，谁都不希望这样真挚的感情，到最后却只能换来伤心。

    “……小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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